唐凡把周泰的書攥在手裡，指節得咔咔響。
五十萬聯軍，斷糧斷箭，三天破關。
這幾個字跟烙鐵似的燙在他心上。
「咳咳咳——」
他捂著口一陣猛咳，一口黑噴在金磚上，子晃了晃，蘇凌月趕扶住他，手都在抖。
「唐凡！你子都快散架了，這次我去！我帶著軍去雁門關！」
蘇凌月咬著牙，眸裡全是狠勁。
「你去了，京城誰守？」唐凡抬手掉角的，聲音啞得跟破鑼似的，「老妖婆是抓了，可留在京裡的暗樁還沒清乾淨，你一走，京城又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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