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人都不會因為使用了它們而產生負罪。
“你當初和謝遠書決裂……和這些有關嗎？”謝硯問。
沈聿笑了笑，表出一落寞：“他真的很頑固。”
“……”謝硯言又止，忍了會兒，還是不開口，“和固執無關，你們的底線不一樣。”
“你更認同他的觀念，是嗎？”沈聿臉上依舊帶著笑，“只要徹底解決了生隔離的問題，化種和人類之間的隔閡就會隨著時間自然被敉平，完真正的，融合與共生。……但是，他在實現理想過程中所做的那些事，他創造出了你和謝昭野，這些，不也是在玩弄生命嗎？”
“……”
“化種本就是玩弄生命的產，”沈聿嘆了口氣，搖頭道，“老師居然指人類能和這些東西徹底融合。數百年後，每個人上都或多或流著畜生的，這就是他期的未來。”
見謝硯默不作聲，他抬起手來，輕地拍了拍謝硯的背脊，用無比溫和的語調說道：“我知道，謝昭野對你而言很重要。這很正常，每個人都可以擁有自己心的小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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