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只是好奇……他約我在這兒見面，聊到不知這門究竟會通到哪兒……”謝硯抿了抿，眼眶裡溢位淚花，“……求你了，不要傷害他。”
“放心吧，這種藥不會傷害到他的，至只用一次不會，”沈聿頓了頓，又補充，“應該不會吧。畢竟是第一次用，缺乏樣本。他的質太特殊了，費了我不心思。”
他說著往前走了一步，抬起手來，溫地謝硯的頭髮。
“看到了那些，你就沒別的話想要和我說嗎？”他問。
謝硯低著頭，沈良久，問道：“你早就做好了被我發現的準備，是嗎？”
“我一直在思考，如何在儘量不傷害你的前提下，讓你別再給我添麻煩，”沈聿搖了搖頭，“難的，你這孩子想法又多，子又倔。”他朝著謝硯背後黑漆漆的通道看了一眼，“除了那玩意兒，你什麼都不在乎。老實說，我覺得他礙眼的。”
他對謝硯笑了笑：“但換個角度說，他能讓你乖乖聽話，倒也不錯。”
“……我本來就不可能反抗你，”謝硯說，“就像你無條件的包容我那樣，我也不會主背叛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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