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在隔壁床榻的紫薇,本還在燈下整理白日的課業筆記,聽到小燕子淒厲的囈語與哭聲,心頭猛地一,立刻吹熄燈火,快步走到小燕子床邊。就著窗外進來的月,看見小燕子閉雙眼,眉頭鎖,臉蒼白,淚水肆意流淌,子不住地發抖,顯然是陷在了可怕的噩夢裡,無法掙。
“小燕子,小燕子你快醒醒!”紫薇連忙手,輕輕搖晃著小燕子的子,聲音裡滿是焦急與心疼,一遍遍地呼喚著。
過了許久,小燕子才猛地睜開雙眼,大口大口地著氣,眼底滿是驚魂未定,前世的絕與痛楚還縈繞在心頭,讓止不住地發抖。看清眼前悉的漱芳齋,看著旁滿臉擔憂的紫薇,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緒,一把撲進紫薇懷裡,放聲大哭起來,哭聲撕心裂肺,滿是委屈與後怕。
紫薇抱著,輕輕拍著的後背,聲安:“不哭不哭,是噩夢,都過去了,別怕。”
小燕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抓著紫薇的衫,斷斷續續地將夢裡的前世過往,一字一句傾訴出來:“紫薇,那不是噩夢……是真的,是我前世的日子……前世我傻,上了永琪,掏心掏肺對他,可他最後為了欣榮,為了他額娘,兒子,把我拋棄了……我看到爾泰為了我也走了,我不值得他這樣
把前世被永琪背叛的所有遭遇,全都告訴了紫薇,每一個字都帶著淚,滿是兩世的傷痛。紫薇聽著,心像被狠狠揪住一樣,疼得渾發,眼淚也止不住地往下流,終於明白,這一世小燕子為何對永琪始終疏離冷淡,從無半分兒愫,不是不心,而是前世被傷得太深,深到刻骨髓的恐懼與影。
“小燕子,都過去了,那都是前世的事了。”紫薇哽咽著安小燕子,抱著,“這一世有我陪著你,有爾泰真心護著你,皇阿瑪、老佛爺、皇后娘娘都疼我們,永琪也絕不會再那樣對你,我們一定會平平安安,歲歲安穩,再也不會那樣的苦了。”
殿燭火輕輕搖曳,映得滿室暖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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