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輕輕撥開芮雲輕垂落的一縷髮：“所以虞瑰夏是真名，冉潯是假名，可為什麼要用兩個名字演同一出戲？”
芮雲輕的指尖忽然頓住，：“因為真相就像戲臺上的簾幕，”輕笑一聲，拇指按上木梳桐的瓣，“掀開一層還有一層。”
木梳桐突然想起什麼似的，從芮雲輕懷裡直起子。
拿起茶几上的水：“所以姐姐現在要演的到底是虞瑰夏，還是冉潯？還是說……”
忽然傾向前，鼻尖幾乎到芮雲輕的，“這整齣戲里本沒有虞瑰夏？”
芮雲輕的瞳孔在暗微微收，卻在下一秒手扣住木梳桐的後腦，將拉近到能數清彼此睫的距離。
的氣息燙得驚人：“聰明如你，難道沒發現，真正的戲子從來都不在臺上。”
指尖無意識地掐進掌心，聽見自己沙啞的聲音：“所以姐姐現在是要……讓殺青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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