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“七種”兩個字說得很輕，但在安靜的房間裡，每個字都聽得很清楚。
長條桌後面那七個人的表變了。紅長袍那個臉上的疤了一下。綠長袍的老太太兩隻玻璃珠一樣的眼睛亮了一瞬。藍長袍的人手裡的羽筆停了。暗紅長袍的年輕男人手指不敲了。棕長袍的胖子放下手裡的餅乾。淺青長袍的高個子人坐得更首了。
“按照學院的規定，”老人繼續說，“每個學生必須選擇一系主修，最多兩系輔修。但您的——”
“院長，”紅長袍的男人開口了，聲音很，像砂紙磨過木頭。
“我建議選火系。全元素親和的人，火元素反應最快，歷史上那三個全元素親和，兩個主修火系——”
“木系更適合，”綠長袍的老太太打斷他，聲音不大，但很尖，像針掉在瓷盤上，“全元素親和的基是生命力，木系養，穩了，其他元素自然就穩了。”
“水系的包容最強，”藍長袍的人說，羽筆在指尖轉了一圈，“全元素親和的人最怕元素衝突，水能調和。”
“土系最安全，”棕長袍的胖子說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，“先學控制，再學釋放。從土開始，不會出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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