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坐著一個生，棕的短髮，剪得很短，出耳朵上一排銀的耳釘，從耳垂打到耳廓，麻麻的，有七八個。
穿著一件灰的外套，袖口挽到手肘，出小臂上一道很長的疤，從手腕一首劃到肘彎，白的，己經長好了。
看了安娜一眼，目在肩膀上停了一下——那裡什麼都沒有。
把目收回去，繼續轉手裡的筆。筆在手指間轉了一圈，兩圈，三圈，啪嗒，掉在桌上。
安娜把課表翻到金系那一頁，上面寫著金系元素的基礎理論——金屬的知、塑形、強化。
看了兩行，覺得後背有什麼東西在。
不是風，窗戶關著的。
轉過頭，往後看了一眼。教室後排空著，只有桌椅和日。轉回去，又看了兩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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