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娜站在客廳中間，手裡拿著最後一片面包。看了看剩下的惡魔——艾瑟斯掛在門框上，翅膀收著，銀灰的眼睛半閉著，像在睡覺，但耳朵在。
希爾維纏在臺燈的燈柱上，一圈一圈的，頭抬起來，紫的眼睛盯著麵包。德古拉倒掛在櫃門把手上，暗紅的眼睛從高看下來。
路西法坐在窗邊的椅子上，手裡拿著一本書，暗金的眼睛看著書頁，沒看這邊。
安娜把麵包掰小塊，走到門框下面，踮起腳尖，把一小塊遞給艾瑟斯。
艾瑟斯睜開一隻眼，看了一眼，接過去，塞進裡，嚼了兩下，嚥了。眼睛又閉上了。
走到檯燈前面，把一小塊遞給希爾維。希爾維從燈柱上探出頭，用接住，吞了。
他的嚨了一下，紫的眼睛看著，眨了一下，回去了。
走到櫃前面，把一小塊舉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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