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……送給它當點心？”
柳夢琪覺自己的大腦有些轉不過彎。
習慣用常規邏輯去思考問題。
可沈逸裡說出的每一個字，都像在講述一個荒誕不經的神話故事。
“小暖，你剛才說，那資料流是從理層面滲進來的，對嗎？”
沈逸沒有首接回答柳夢琪，而是轉向了蘇小暖。
蘇小暖愣了一下，隨即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“沒錯！我用最高許可權追溯了它的源頭，它……它憑空出現在我們伺服矩陣周圍的現實空間裡，然後‘穿’了進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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