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紅紅衝出來指著我喊的那段畫面裡，的口袋有一個極小的反。
我放大，再放大。
是我手機殼上的小熊掛飾。
口袋裡裝著我的手機。
我截了圖。
找到李紅紅的時候，正坐在隔壁會議室喝水，眼睛還是紅的，一副害者的模樣。
我把手機螢幕遞到面前。
「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。」我低聲音，「但我搶了你的人，或許有錯在先。你去自首，我替你求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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