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，有人敲響了小屋的門，是總部負責報核查的人，來意首白，想細緻盤問城東獻祭閣的搜捕部署、兵力況。牧燼耐著子簡短回答，對方問得細緻，從黑袍序列的數量到搜捕路線，一一核實。
牧燼答著答著，忽然不想說了——說了又怎樣？老鬼他們回不來了。他漸漸有些不耐煩，卻還是強著緒配合。
那人臨走前，忽然停下腳步，轉頭看向他，語氣平淡：“你姐姐牧念薇的事，我們有所耳聞，親自帶隊追你，你恨嗎？”
牧燼垂在側的手猛地攥。他想起姐姐抖的手，想起說“規則不住的東西”，想起離開時那個沒有回頭的背影。沉默了很久，聲音低沉：“不知道。”恨不起來，也沒法坦然接，只剩一團麻。
第三天午後，急促的敲門聲打破平靜，治療師站在門口，笑著說：“趙野醒了，你可以去看他了。”
牧燼幾乎是立刻衝了出去，顧不得腳下的平整路，一路狂奔到醫療室，推開門的瞬間，呼吸都了。
趙野躺在白病床上，臉依舊蒼白，也沒什麼，但眼睛睜著，目清晰地落在他上。看到他氣吁吁的模樣，趙野角輕輕了，還是那句悉的、虛弱卻溫暖的話：“你……還在。”
牧燼站在門口，眼眶瞬間發燙，鼻尖酸，快步走到床邊坐下，握住趙野微涼的手，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哽咽：“我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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