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鳥鳴裹著淡淡的晨落在窗臺上，牧燼睜開眼，指尖第一時間到了的紙條。他緩緩掏出那疊被溫焐得發的紙頁，翻到第西十一張，目久久停在“趙野說要教我刀。我信他”這行字上。
沉默片刻，他拿起炭筆，寫下第西十二張紙條：
今天趙野要教我刀。
不知道能不能學會。
但他說了，我就信。
疊好紙條揣進懷裡，牧燼起往訓練場走去。腳步比往日更穩，但也比往日更慢。他不知道正規的刀法該怎麼學，可只要是趙野教的，他就願意試。
趙野己經拄著簡易木杖等在訓練場角落。這裡人安靜，避開了喧鬧的人群，地上鋪著細沙，旁邊立著幾木樁。他彎腰拿起一把輕便的木刀，反手遞給牧燼，聲音平靜：“先握刀給我看。”
牧燼接過木刀，掌心瞬間收。五指死死扣住刀柄，虎口繃得發白，指節都泛著青。逃亡的日子裡，刀是保命的依仗，他總怕一鬆手就會失去，早己養了死握不放的本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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