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燼醒來的時候，窗外有鳥。他躺著沒，手先往枕頭下面。紙條還在。他掏出來，翻到第六十二張。“我以為那些日子過去了。但獻祭閣還在。”他看了很久。灰石鎮的事，不知道會怎麼理。執事說會理，但理是什麼意思？是派人去救人，還是隻是記在冊子上？他想了很久，然後拿出炭筆，寫下第六十三張：
灰石鎮的事，不知道會怎麼理。
我想知道。但不知道怎麼問。
疊好紙條塞回去，他起穿服。剛推開門，執事站在門口。不是昨天那個，是第一次給他任務單的那個，頭髮有點灰，說話慢。
“長老們要開會，你也來。”
牧燼愣了一下。以前開會從不他。他跟著執事走進議事廳，裡面己經坐了七八個人。老陳在，臉上那道疤在燈下很明顯。教練也在，坐在角落裡。還有幾個他不認識的面孔，穿著和執事差不多的深服。長老坐在主位，看到牧燼進來，看了他一眼，點了點頭。
牧燼在角落找了個位置坐下。
老陳站起來，把灰石鎮的況說了一遍。拖拽痕跡、空的鎮子、獻祭閣的作案手法。他說得不快，但每個字都清楚。“至十幾個人被帶走，可能更多。從痕跡看，是獻祭閣的慣用手法——夜裡進來，把人拖走，不留活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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