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間空屋裡什麼都沒有。一張床板，一堵牆，門關上之後，連都不進來。
牧燼在床板上躺了很久。左手的疼從尖銳變鈍痛，又從鈍痛變一種他習慣了的、像心跳一樣持續不斷的東西。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。
醒來的時候，他猛地坐起來。
不是因為疼。是因為他聽見了腳步聲。
不是追捕的那種急促，是平常的、有人走的腳步。但牧燼的第一反應還是——躲。
他翻從床板上滾下來，後背抵住牆，左手攥，右手往邊——空的。鐵管不在。他睡前放在床板邊，現在不知道滾到哪去了。
他在黑暗裡索。到床板底下，沒有。到牆角，沒有。心跳越來越快，腳步聲越來越近——
外面傳來趙野的聲音：“醒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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