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那天你讓我去盯著節目組那邊，是調虎離山。”他再抬眸時已經目眶猩紅，“我還真以為你是因為喜歡周挽，所以嫉妒……”
他看向林，而後了把臉，閉上了眼睛。
“……可你為什麼要害無辜的孩子？”他聲音沙啞。
魏安面蒼白，說不上來是什麼表，驚慌、悲傷、痛苦、憤怒、愧疚等等緒雜糅織在一起，臉難看極了。
“我一開始就不該答應你。”
小暘重新睜開了眼，笑容蒼白無力，對魏安說：“我不後悔喜歡你，你恨我、支使我、折磨我、甚至把我當寵，當你養的一條狗，我都沒有任何怨言。”
“因為這些都是我欠你的。”
魏安眸一沈，眉頭蹙，神愕然，“你說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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