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慕瑤端起盤子，羊串在盤子裡碼得整整齊齊，油發亮，孜然和辣椒的香氣撲鼻而來。嚥了口口水，端著盤子走了幾步，又停下來，回頭看了一眼蕭辰——他正在烤第二撥，額頭上沁著細的汗珠，袖子挽到手肘，出結實的小臂，專注的樣子讓人移不開眼。
李慕瑤把盤子放在石桌上，李淵和程咬金同時手，各搶了一串。程咬金咬了一口，燙得直吸溜，但死活不肯松，嚼了兩下，眼睛瞪得像銅鈴，又嚼了兩下，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定住了。
“這......這是什麼？”他含混不清地問。
“野山羊，”李淵咬了一口，眯著眼睛，臉上的褶子都舒展開了，“大金髮現的，老夫的。”
程咬金又咬了一口，這次他嚼得慢了，細細地品味。羊外焦裡，部分烤得脆，咬下去油脂在裡炸開，蜂的甜。孜然的香。辣椒的辣。鹽的鹹，幾種味道在舌尖上打架，打得熱火朝天，誰也不讓誰，最後一起嚥了下去。
“好！”程咬金一拍桌子，“蕭公子，你這燒烤，比我在長安城吃過的任何東西都好吃！”
蕭辰端著一盤新烤好的串走過來，又給每人倒了一杯啤酒。金黃的酒上面浮著一層細膩的白泡沫，在下冒著涼氣。
李淵已經習慣了啤酒的味道，端起來喝了一大口，滿足地嘆了口氣。程咬金是第一次喝，端起來聞了聞，皺了皺眉——這酒的味道跟他喝過的任何酒都不一樣，不辣，不甜，有一淡淡的苦味，還冒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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