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麗質夾了一片中腹，蘸了姜醋，小口小口地吃著。不太敢吃生魚片，但嚐了一口之後，發現並不像想象的那樣腥，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清甜。又夾了一片，這次蘸了芥末醬油，被芥末辣得直吸氣，但捨不得吐，是嚥了下去，然後喝了一大口葡萄，眼角掛著淚珠，臉上卻是笑著的。
李慕瑤吃得很斯文，每片魚都要蘸很多醬油，芥末只放一點點。喜歡吃大腹，因為，口即化，不用怎麼嚼。吃了一片，又夾了一片，吃完之後角帶著一滿足的笑意，沒有說話，但筷子沒停。
程亮吃了一片大腹，眼睛亮了，又吃了一片中腹，眼睛更亮了，然後他把目標轉向了赤。赤正在炭火上烤著，滋滋冒油，香味飄滿了整個甲板。他拿起一串烤好的赤，吹了吹，咬了一大口，在裡炸開，雖然沒有大腹那麼，但更有嚼勁，越嚼越香。他吃了一串又一串，連吃了五串，才停下來了口氣。
薛仁貴坐在甲板上，面前擺著一盤大腹和一盤中腹。他夾了一片大腹，看了看，那魚片薄得能，在他手裡像一片明的琥珀。他放進裡，嚼了兩下，嚥了。然後他又夾了一片，又嚼了兩下，嚥了。吃了五六片之後，他放下筷子，端起那盤赤，走到炭火邊，把整盤赤倒在烤架上。
赤塊大，每塊都有掌大小，在炭火上烤得滋滋作響，油脂滴在炭上，騰起一陣白煙。薛仁貴翻著塊，眼睛盯著那些逐漸變焦褐的，結一上一下地滾著。烤好了，他也不怕燙，拿起來就吃，一塊接一塊，吃得滿油，腮幫子鼓鼓的，像一隻正在囤糧的倉鼠。
蕭辰看著他，角了。最好的大腹和中腹，薛仁貴沒吃幾片，他嫌刺太小，不夠塞牙。赤他吃了十斤，十斤！一個人吃了十斤，肚子居然沒鼓起來，也不知道吃到哪裡去了。
“薛兄弟，你吃飽了沒有？”蕭辰忍不住問。
薛仁貴把最後一塊烤赤嚥下去，了手指，想了想，說了一句：“七分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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