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章 過年殺豬
進了臘月，年味兒就一天比一天濃了。蔡徐村的村民們開始掃房子。蒸年糕。窗花，家家戶戶的煙囪從早到晚冒著煙，空氣裡飄著炸丸子和燉的香味。蕭辰站在院子裡，掰著手指頭算了算，自己名下現在有五百多頭豬，這還是上個月賣給程咬金一百頭之後的數量。母豬們爭氣，一窩一窩地下，小豬仔長得又快，四個月出欄，重四百斤起步，再不殺，豬圈就裝不下了。
“老趙，明天殺年豬。”蕭辰把手從袖子裡出來，拍了拍老趙的肩膀，“殺十頭。”
老趙愣了一下：“十頭？爺，十頭大豬，殺了吃得完嗎？”
“吃不完分給鄉親們。快過年了，讓大家過個好年。”
老趙應了一聲，轉去安排了。訊息傳得比風還快，不到半個時辰，全村都知道了——蕭公子要殺年豬，殺十頭，每戶都能分到。趙大牛第一個跑來，說要幫忙殺豬，他媳婦跟在後面，說要幫忙灌腸。二狗他爹扛著一口大鐵鍋來了，說家裡的鍋小，煮不下那麼多，這口鍋大，借給蕭公子用。村裡的老爺們兒們擼起袖子，人們繫上圍，連孩子們都拿著小碗蹲在旁邊等著接豬——蕭公子說了，豬做豆腐，每家都能分一塊。
豬圈裡，十頭大豬被趕了出來。這些豬是蕭辰第一批培育的萊蕪黑豬後代，每一頭都膘壯，油亮，圓滾滾的肚子快拖到地上。走在最前面的那頭是豬王，五百多斤，走起路來一搖一擺，像個大腹便便的老爺。程亮蹲在豬圈門口，看著這些豬，口水都快流下來了，嘟囔了一句：“這豬比我爹還胖。”程默踢了他一腳，他閉了。
殺豬匠是村裡手藝最好的孫老四，六十多歲，殺了一輩子豬，刀法湛，一刀下去，豬幾乎覺不到疼。他磨好了刀，捲起袖子，喊了一聲“抬”，幾個壯漢把第一頭豬按上了案板。孫老四手起刀落，乾淨利落，豬嘩嘩地流進下面的木桶裡，二狗他娘端著盆接，手法穩當，一滴都沒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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