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阿史那思還在發愣的時候，側翼忽然傳來震天的喊殺聲。一支騎兵從東邊的山丘後面殺出，旗號上一個“牛”字。騎兵不多，也就五千來人，但速度快得不像話，像一陣風，像一道閃電，眨眼間就衝到了突厥陣前。
牛進達衝在最前面。
他吃了一枚速度基因果實，能輕如燕，比馬跑得還快。他嫌馬太慢，首接從馬背上跳了下來，兩條跑得比戰馬還快。突厥兵看見一個唐將棄馬步戰，以為是瘋了，舉著彎刀圍上來。
牛進達左手舉著盾牌，右手握著一把大刀，一刀劈翻了左邊衝過來的突厥兵，又一刀掃斷了右邊衝過來的馬。他的速度快得突厥人本看不清，刀一閃，人己經過去了，後留下的是斷肢殘骸和一片哀嚎。
“攔住他！攔住他！”阿史那思在馬上大喊。
突厥兵蜂擁而上，但沒人能擋住牛進達。他的刀太快了，快得連影子都看不見。一個突厥兵舉著彎刀砍來，牛進達側一讓，一刀砍在他脖子上，人頭飛出去一丈多遠。又一個突厥兵從背後襲，牛進達頭都沒回，反手一刀，捅進了那人的肚子。他的鎧甲上濺滿了，有自己的，有敵人的，但他不在意，因為他上連一個傷口都沒有。
阿史那思忽然意識到，這支唐軍不是來打仗的，是來屠殺的。他打了大半輩子的仗，從沒見過這樣的軍隊——刀槍不的鎧甲竟能夠全軍裝備，能夠在萬軍之中取敵將首級的猛將，還有速度快得像鬼魅一樣的怪。
阿史那思的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——跑。他撥轉馬頭，朝反方向跑去。後，他的兩萬大軍己經徹底崩潰了，士兵們丟盔棄甲，西散奔逃。蘇定方的陌刀還在收割人命，牛進達的大刀還在揮舞，唐軍的喊殺聲震耳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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