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醫在傷兵營之間穿梭，端水遞藥，幾個城中婦人自發留下來幫忙熬粥，粥香混著傷藥的氣味在空氣中瀰漫。
輕裝出行的陳楚言沒有醒任何人，只是從睡著計程車卒邊繞過去，偶爾停下來看看他們的手，那些手上全是泡和刀繭，有的人手指因為長時間握刀己經僵得不首了。
不多時，他走到鎮西門的空地上，那裡聚集著剛把城牆豁口填補完畢的幾百名守軍，他們看見陳楚言走過來，紛紛站起正要行禮，陳楚言抬起手往下了，示意他們坐下。
陳楚言關切的問道：“弟兄們，守薊州的這三個月，苦不苦？”
譁！
此話一齣，幾百人面面相覷，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說苦，怕丟人；說不苦，那是假的，誰都知道是假的。
終於，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老卒撓了撓頭，老老實實地回了一句：“上位，說實話，苦是真苦，炮彈打的那幾天，末將把城磚往下砸，手上磨了泡又破，破了再長新的；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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