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舍的鏡子照出的樣子，對著鏡子抿了抿，拿起包出了門。
蕭明下午有課，他走進教室的時候冷已經坐在後排了。他走過去在旁邊坐下來，冷沒看他，低頭刷手機。
“還疼嗎？”蕭明問。
“不疼了。”冷的拇指在螢幕上劃了一下，沒划。
“你手機沒反應。”
冷把手機鎖了屏，扣在桌上，“蕭明，你昨晚跟誰吃飯？”
蕭明看了一眼，“傅嵐清。”
冷嗯了一聲，沒有追問。拿起筆在課本空白畫圈，畫了一個又一個。蕭明手住的手指，沒回去，但也沒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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