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裡的空氣像是被乾了，死寂得讓人不過氣。
葉舟僵地坐在椅子上，視線死死黏在那把破舊的鍵盤上。
右下角那個糙的“D”字刻痕，在頂燈的照下反出黯淡的。
他的膛劇烈起伏著，呼吸聲在空曠的房間裡顯得格外重。
陸衍煩躁地抓了兩把頭髮，看著被自己撕碎扔在地上的合同，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理智回籠後，巨大的爛攤子重重地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資金沒了，替補沒了，世界賽的門票懸在懸崖邊緣。
葉舟緩緩抬起左手，大拇指生地索著右腕側的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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