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衍愣了一下，隨即誇張地瞪大了眼睛，低聲音驚呼：“臥槽？三爺，你的意思是……不僅打遊戲厲害，還在星辰資本里有關係？難道……是沈青包養的……不對不對，沈青是個的。”
陸衍的腦開始離譜地發散，“總不能是星辰資本哪個高層流落在外的私生吧？”
程棲遲涼涼地瞥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裡的迫極強，讓陸衍瞬間閉上了。
“你的腦子如果不用，可以捐給有需要的人。”程棲遲將高腳杯放在旁邊的小圓桌上，指骨在玻璃桌面上極其有節奏地敲擊了兩下。
“去查一下江建海今晚帶來的那份商業計劃書是什麼容，另外，盯著江宛，別讓在這個場合搞出什麼下三濫的作髒了人的眼。”
陸衍立刻站首了，收起那副紈絝的做派，乾脆地應了一聲：“明白，我這就去辦。”
陸衍離開後，臺上只剩下程棲遲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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