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七點，江氏集團總部大樓。
頂層的董事長辦公室裡瀰漫著一濃重且發酸的煙味。
江建海領帶扯得歪歪扭扭，雙眼佈滿可怖的紅，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焦慮野，在紅木辦公桌前不停地來回踱步。
菸灰缸裡己經堆滿了燃盡的菸頭，甚至有些菸灰散落在了那份剛簽下不久的、帶有地下錢莊高額利息印章的抵押合同上。
江宛坐在對面的真皮沙發上，手裡捧著一杯早就涼的黑咖啡。
今天特意穿了一套幹練的白職業套裝，頭髮一不苟地盤在腦後，試圖維持住那種即將與星辰資本高層談判的英姿態。
但指甲邊緣被自己無意識掐出的紅痕，以及微微發的睫，還是洩了心極度的繃。
走廊外靜悄悄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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