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棲遲從控制檯上走下來，停在江禾晞面前。
他微微低頭，視線落在沾著幾點跡的指尖上。
“鄉下的防，教得全面啊？”程棲遲語氣平緩，但每一個字都帶著試探的重量。
江禾晞出一張紙巾，慢條斯理地拭著手指，抬眼迎上他的目，面不改地扯謊。
“鄉下野豬多，平時為了防，跟著村頭殺豬的李大爺練過幾手，能生巧罷了。”
“殺豬？”程棲遲輕笑出聲，笑聲在腔裡震盪，“李大爺這手卸骨截脈的功夫，不去開武館真是屈才了，改天江小姐引薦一下，我也想去拜訪這位高人。”
“李大爺前年吃菌子中毒，己經駕鶴西去了，三爺想見他，可能得往下走走。”
江禾晞指了指地面，語氣要多誠懇有多誠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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