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堯頓了一下,手指勾住鍾離洺心腰間垂下的帶子,面紅耳赤的垂眸。
“不可能什麼呀,不可能跟我在一起對不對。”鍾離洺心調笑著開口。
封堯沒有說話,只是勾帶的手指了。臉上的紅暈顯得更加鮮豔了,蔓延到耳後頸間。
這邊二人濃意,星華那邊烏雲蓋頂,一向喜怒不形於的夜殤罕見的黑了臉。含此舉完全是在打他的臉,而且還犯了他的忌。
多年前他一母同胞的親弟跟隨先皇去武朝參加武試,結果被對手百般辱,連認輸的機會都沒有,最後喪命,現在這一幕和以前完全重合,讓他心裡陡然升起一子暴戾。
良妃是習武之人,對氣息的變化十分敏:“阿夜,冷靜點。”
“孤無事。”夜殤冷著臉回道。
雪凌空看著戒世的目非常凝重,心裡下意識的拿自已作比較,得出的結果是,自已不是戒世的對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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