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醉和沈魄在城門口給邢越送行。
多日不見，邢越的眼底佈滿了紅，下上長了一圈青的胡茬。頭髮糟糟的，一臉的神恍惚，毫無世家子弟的風範，說是逃荒的難民都抬舉他了。
邢越穿和普通百姓一樣的棉，手上腳上都戴著沉重的鐐銬，腳上是不防寒的草鞋，的腳凍的通紅，不自覺蜷。
“…謝謝你們來給我送行。”邢越略垂著頭，抿溼了乾裂的，半晌才說出一句話，聲音嘶啞的幾乎低不可聞。
“路途遙遠，天氣嚴寒，你要多保重。”夜醉給了他一個袋子：“這裡是我給你準備的饅頭，你留著路上充飢，這是我唯一能為你做的了。”
“你會不會怪我沒去看你。”夜醉愧疚的低頭。
邢越搖頭：“不會，我知道你的境，這不怪你，現在除了你們兩個，其他人都避我如蛇蠍，不落井下石都是好的，你們能來看我我己經很知足了。”他扯了扯角，最終還是沒有笑出來。
“那當然，誰讓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呢。”沈魄抱著酒罈子，揭開酒封遞給邢越：“來，過幾日便是除夕了，今年我們是沒辦法一起過了，這罈子酒就當我們為你送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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