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座民宅正是夜醉買來安置鎮魂司及錦衛的住所。
雙方起了衝突,負責緝拿兇手的狄婪乾脆將這群“來歷不明”的人全部押回去關大獄。
聽到訊息的桑釋容急匆匆趕到大牢,想要確認當初暗巷發生的事跟這群人有沒有關係,不想恰巧遇上了狄婪。
“呦,你怎麼來了。”坐在椅子上的狄婪看見了桑釋容,皮笑不笑的說:“該不會是為了那日暗巷的事。”
每逢戰爭必定軍餉吃,任誰都能察覺出其中的貓膩,偏偏宣政府上下沆瀣一氣,讓人找不出證據。狄婪早己跟宣政府結下樑子,現下看見桑籌獨子,免不了將怨氣發洩桑釋容上。
“狄將軍看起來很悠閒,可有了兇手的線索。”桑釋容踱步到鐵門前,豔麗的臉冷戾非常。
他藉著微弱亮挨個看過去,這些人穿中原服飾,材拔,形貌冷峻,氣充足,應該有武功底子在,進了牢獄依舊冷靜,普通人絕沒有這樣的心理素質。他們上無傷,衫整潔,看來是自願被抓進來的,沒過手,也沒過刑。
“廢話。”狄婪站起來拍了拍手,走到鐵門前俯視抓來的一干人等,冷冷道:“本將軍最後再問一次,你們是誰派來的,刺殺倉金使者目的何在,還有沒有網之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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