鈞天帝垂眸安靜地坐在桌案後,面前的案几上擺放著一幅幅畫像,看起來雜無章又井然有序,僅寥寥幾筆就勾勒出了畫中人的神韻,看得出來畫上的人全都是主子,但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,總之…畫的是一言難盡。
“有事。”
夜醉容妖冶,天生帶魅的一雙桃花眸自然上挑,不笑也帶著三分嫵風。這會兒神冷漠然,將那抹豔生生了下去,有攻擊的眉眼更顯鋒銳,著滲骨髓的涼意,令人不敢首視。
裴獄很快反應過來,將目從畫上移開:“我來是想問問公子是否用膳。”
“也好。”夜醉並未拆穿這拙劣的藉口,他斂眸將畫一幅幅的捲起收攏,作中著珍視,桃花眸中約有笑意一閃而逝,快得令人無法察覺。
這位是主子唯一特殊對待的人,至主子明言該拿什麼樣的態度對待鈞天帝之前裴獄不會怠慢。出了門他吩咐守在暗的人前去準備,自己則上了對面的屋簷。恰好此有延出來的枝幹,綠葉茂,遮在頭頂擋住了大部分的熾熱金芒。
不多時,小丫鬟低著頭端著午膳進了院子,沒等靠近,裴獄從屋頂上一躍而下,擋在端膳食的面前。
小丫鬟被嚇了一跳:“怎、怎麼了。”
”。來我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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