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鼎一向安分守己,政績上雖無大功但也無過,怎麼到了薊州就敢做出這種事,難道以往在自己面前都是偽裝出來的,還是說有人在陷害他。國公越想越心驚,袖中的手控制不住發抖。
殿安靜無聲,只餘紙張來回翻的聲音。
上汝垂手靜候,忽然側首問道:“我記得王鼎是國公的堂弟。”
這話引來了一部分朝臣的注視。
“不錯,可這事我毫不知。”國公竭力保持鎮定,他誰也不看,眼睛盯上座的塗欽邪:“他去了薊州就與我斷了聯絡。”
“國公怎麼不提你曾派人去薊州尋他。”上汝言辭犀利,他不僅是都察院左副都史,還是藩王世子,不懼國公背後的勢力,更何況國公也是世家出,當初夜殤打藩王可沒跟在後面出力,算起來他們還有舊怨,如今乘著東風抓住了他的把柄,哪裡還會跟他客氣。
“薊州混眾所周知,我與他有親,派人去尋難道不是理之中。”面對上汝的一再問,國公也惱了。
“國公誤會我的意思了,我是說既派人去過薊州,國公又怎能說對此毫不知。”上汝一改平時待人彬彬有禮的做派,變得咄咄人:“王鼎做以來政績平平,國公難道不知,你知道,可還是舉薦他就任薊州太守,那時候怎麼不擔心他的安危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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