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眼見到這玩意的作用,閻弗早有防備,旋側避,抬腳踢向對方著瓶子的手腕。這時候收手己經來不及了,夜醉指間藏鋒,狠狠向下一劃,劃破了表面的靴子皮。
“嘖,夠的。”閻弗攻勢連綿不絕,專門挑人薄弱點攻擊。
“彼此彼此。”夜醉不是閻弗的對手,應付地愈發力不從心,偏偏上不饒人。
兩人不願引來巡夜的林軍橫生枝節,所以默契的繞過了桌椅瓷,儘量不鬧出太大的靜。
堅持不到一盞茶時間,夜醉被定住道,後腰抵著木桌堅的稜角,似曾相識的形,只不這次是勢所迫,主權掌握在他人手裡。
閻弗不急著殺人,平復了下呼吸,手掌搭著夜醉肩膀一點點施力下,傾欣賞他難看的臉。
房門大開,紅年將白年在髒兮兮的桌面上,斜進門的霜白月華堪堪照在紅白二糾纏疊的襬。
周遭萬籟俱寂,夜朦朧中他看不清對方的神變化,但能到對方的呼吸和心跳,十分平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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