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滴豆大的淚珠順著耶溪眼角墜落，攥著天奢的襟彷彿抓住最後一救命稻草。這份屬於中原子的婉溫順原是天奢最為之著迷的，可此刻他看著心中激不起一漣漪，反而想起了提刀的一幕，冰冷狠辣，下手果決，哪裡如表面一般無害，要不是荀兒的死刺激到了，還不知道要瞞多久。
天奢抬手不帶一曖昧的子沾滿淚水的臉蛋，略帶薄繭的指腹蹭過眼角，語氣是從未有過的溫：“你是誰的人？當初蓄意接近本王是不是想要憑子竊位，還有父王的死是不是也跟你有關？”
“什麼…什麼意思？”及天奢冰涼的眼神，耶溪驀然鬆開了手指，茫然而不知所措的著對面的枕邊人，像是沒聽懂，亦或是聽懂了無法理解。
“聽不懂？”天奢雙掌扣耶溪單薄削瘦的肩膀，眼神不復往日溫：“你這麼聰明怎麼會不懂本王的意思，最好老實代，免得皮之苦。”
“你不能因為今日之事就懷疑我，我什麼也沒做…”耶溪崩潰搖頭。
天奢把手挪到的頸部，五指緩緩收，看著耶溪面上淚珠滾滾，張口無言，雙手垂在側毫不見掙扎，閉上了眼睛願赴死一般。
“從前你有謀，本王尚且不覺是個威脅，而今你又會武，怎麼可能出普通，本王又怎麼能不起疑心。”天奢清楚眼下只需要自己輕輕一折手下的人就會香消玉殞，他垂下眼：“為什麼懷疑是緹吻對荀兒下手，你揹著本王到底做了多事？”
“來人。”見耶溪鐵了心不開口，天奢鬆手，喚人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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