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作他如何。
閻弗的視線一點一點的在夜醉上游移。
側躺在床榻上的夜醉面朝帷幔，蠶薄被蓋到腰際，因著姿勢的原因領敞開些隙，鎖骨若若現。
著薄被一角的細白手臂搭在床沿，袖口上卷，五指虛握像要是抓什麼東西，兩隻手腕被鎖鏈束縛在一起，視線下移，著薄被的一條長微屈，腳腕同樣戴著鎖鏈。
懷揣著試驗的想法，閻弗給夜醉聞了解藥，毫不覺得大半夜把人醒有什麼不對。
夜醉覺得自己做了很長很長的夢，即將醒來的前一刻到脖頸一涼，冰得他眉頭下意識顰起，當睜開雙眸，看清楚坐在床榻外側的人，了下乾燥的瓣，眸瞬間下來，變得弱可欺。
閻弗手指順著隙挑開夜醉的領，翻出上次給他的黑寶石撈在手裡握，上面沾染了屬於夜醉的溫，一波一波的暖意滲。
握在手心挲幾下，拇指抵著黑寶石的稜角：“睡著了還不取下來，戴著不硌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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