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綁著不是更有趣兒?”司馬櫻吻著他角,鼻尖錯,眼眸半闔。
得到息間隙,夜醉結頻繁滾,嗓音乾啞,央求道:“姐姐,我想喝水。”
司馬櫻端來茶杯,一口飲盡杯中茶,掐著夜醉下頜,俯渡之。
夜醉仰著頸倉促吞嚥,裡裡遭了殃,雙手抵著司馬櫻肩膀推拒,吐字含糊不清。司馬櫻呼吸微促,溫地為他褪去溼的。夜醉雙手被縛,半不的掛在上。司馬櫻見狀解開鏈子替他寬解帶,事畢又綁了起來。
夜醉摘下紅綢,被司馬櫻制止:“一月後方可摘下。”
想到適才的舉,夜醉心裡閃過某種猜測:“這是要我以後再不見天日?”
“只是一段時間,卿卿不必擔憂。”司馬櫻指紅綢,面上一派專注。
夜醉瞧不見的表,只能憑藉語氣來判斷真假,他表現出十足的信任,彷彿未曾發生過這件事:“我當然相信姐姐,這算是你口中的“懲罰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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