塗欽邪曾經設地考慮過，若非他佔了先天優勢，縱然天賦異稟也逃不過被當做棋子聯姻的命運。他見一向好脾氣的枕邊人罕見冷臉，知了氣，鄭重承諾：“走到如今的位置，你想做什麼放手去做，天塌下來有為夫頂著。”
“幾千年來國家大事的決策權牢牢掌握在男子手中?，子沒有參政的權力，只能遵循他們制定的遊戲規則，這不公平，不公平就要改。我希日後的子可以仕，經商，從軍，做一切自己想做的事，而不是困在後宅的一隅之地爭風吃醋。我知道這番驚世駭俗的言論傳到朝堂乃至全天下，必將引起軒然大波，但我還是要做。”上凝說。
“修改律法勢在必行。”塗欽邪從來沒有小瞧過上凝，並非事事依賴人的子。
“這只是第一步。”上凝放下手中的冊子，坐回位置上，端起塗欽邪用過的茶盞飲盡剩餘的茶水：“這關鍵的一步功，接下來的事就好辦了。”
“我們應該找一個盟友。”塗欽邪想到了一個人。
“新律一經頒佈必將遭到絕大部分朝臣的否決。”上凝若有所思：“但是有一個人應該會樂見其。”
“看來我們想到一塊去了。”塗欽邪語氣帶笑。
“舊律不改，他的兒就無法名正言順承襲爵位，到那時跟他素有舊怨的盧王會第一個跳出來落井下石，他出兵權，除非他想開戰，二者相較，促律法改革對姬昌平而言是最有利的選擇。”上凝沒有跟姬昌平打過道，但據他以往的行事作風來看，此人求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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