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確...確實不知道...我從來沒見過他的真面目....”
“那好吧。”趙朋點點頭，“你們這個基地己經開了多久？接收過多華漢人？”
“己..己經執行六七年了...接收的實驗..華漢人大概有個西五千人...”
“你們都用他們做什麼？”趙朋閉上了雙眼，呼吸沉重了起來。
“我們...我們在他們上採集基因樣本...測試基因除錯..還有一些藥的效果...”霍金斯觀察著趙朋的反應，巍巍地說道。
“那他們人呢？現在在哪？”
這個問題讓霍金斯猛地一震，言語上變得更加支支吾吾。
“他...他們...他們在....他們己經...在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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