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？”楊裕沒聽清，湊近了一些。
“對不起。”關禹城又說了一遍。
一個一米九的男人紅著眼眶，脆弱的彷彿不堪一擊。
“當初你們被帶走的時候我就應該把你們救出來，不然你們也不會落得……”
“老大，你可千萬別這麼說。”黃小弟們一個個圍了上來。
他們又不傻，當時那種況廠區那麼多人，他們老大拿什麼和虞銘鬥？就算力拼搏，最後傷的最多的也是他們自己人。
所以從一開始，就定好勝家。
只以為虞銘只是缺手下，還想著他們是他們老大太單純了，以為他們跟著虞銘起碼不愁飯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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