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還想回坑裡？”他問。
那東西抬起頭，眼神里著點茫然。
“不知道……”它說，“但是……那裡……是我醒來的地方……”
王東昇的心臟跳得飛快。這東西把那個坑當家了？
他張了張，不知道該說什麼。這東西從坑裡爬出來，拼了命往上爬，結果爬出來之後，還捨不得離開？
“你……”王東昇嚥了口唾沫，嚨幹得發疼，“你就沒想過，離開這兒？去別的地方？”
那東西蹲在碑前，腦袋垂得很低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它才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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