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號樓出門右拐有個小鋪子，賣餡餅的，豬油皮，裡頭是土豆碎和洋蔥。”眼鏡推了推鏡框，“兩個銅板一隻，管飽。”
“你怎麼不早說？”
“你又沒問。”
格里戈張想反駁，想了想，閉上了。這話跟蕭燼剛才說三角尺裂了那段有異曲同工的味道——說了你不聽，不說你怪人。
“餡餅鋪子幾點關門？”格里戈轉頭問蕭燼，好像蕭燼是整個學院的活地圖。
蕭燼收拾工袋，把A3紙從桌面上揭下來，沿著圖框外沿折了一道邊，防止蹭到鉛筆灰。作很順，一氣呵。
“一點半。”
“你連這個都知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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