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點二十分。
廢棄醫院兩公里外，一棟半廢棄的商務樓裡。
陸恆扶著樓梯扶手，一步一步往上爬。還在發，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剛才那一劍乾了所有能量，現在裡空的，只剩下刺痛和疲憊。
但他不敢停下來。
耳機裡，姜璃的聲音己經催了三次。
“陸恆，報告位置。”
“馬上……到。”陸恆了口氣，咬牙繼續往上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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