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了。
不是跑，是挪。腳抬不高，蹭著地面往前拖。作僵，但速度不慢。眨眼圍半個圈，把兩人堵在石壁和深潭之間。
陸恆往後退了半步，後背抵上冰冷石頭。
沒路了。
左邊是潭，墨黑的水咕嘟咕嘟冒泡。右邊是壁，長滿膩青苔。前面是怪，十幾雙沒有五的臉“看”過來，口眼睛徽記在幽藍燈下泛著暗紅。
姜璃挨著他站，右臂垂著，左手按在腰間。槍早打了子彈，只剩一把隨短刀，刃口崩了幾個缺口。
“怎麼打？”聲音很靜。
陸恆沒回答。他盯著最近那隻怪。離他們不到五步，能看清徽記細節——眼睛睜著，瞳孔裡殘月刻得很細，邊緣帶細微鋸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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