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仰頭灌了一大口,遞給陸七淵:“我自己釀的,蒸了幾回,勁頭足,喝了,暖暖子。”
陸七淵接過,也喝了一大口。
酒滾燙辛辣,如同一道火線,從嚨首燒到胃裡。
他將水囊遞迴:“多謝九叔。陸家不缺錢,九叔為什麼是這麼一打扮?好似田間老農。”
“我本就是田間老農,有些錢我不要,沾著自家人的腥,我嫌髒!”陸英玖接過水囊,掛在腰上。
陸七淵抱了抱拳。
陸英玖什麼也沒再說,只是搖了搖頭,赤著腳,轉沿著田埂走了。
陸七淵站在原地,看著九叔消失的方向,手指無意識地挲著懷裡的那塊油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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