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種高高在上的、俯視蒼生的孤冷，像雪一樣消融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種久違的……自在。
他站起，赤走到窗前，推開窗。
涼州的晨風灌進來，帶著市井的煙火氣。
樓下有人在賣餛飩，熱氣騰騰的；有挑擔子的貨郎，吆喝著胭脂水；有早起上工的腳伕，蹲在牆角啃炊餅。
陸七淵看著，忽然笑了。
“還是當人好啊。”
他轉，從滿地的衫裡翻出自己的青衫，慢條斯理地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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