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事兒必須得當面說。
由於剛回國，時差還沒倒過來，此刻的程天宇並不困，他站在原地給肖堯打了個電話：“後天下午三點，南星科大羽球場，一對一，去不去？”
“去。你給我打越洋電話，就為了這事兒？我這裡大半夜呢！”肖堯剛從計程車上下車，心裡覺得納悶，程天宇怎麼連聲新年好都不說。
“年……開心嗎？”程天宇放慢語速，幽幽地問。
“嗯……還不錯。你關心我這個幹嘛？你不該問問自己投的錢，專案做得怎麼樣了嗎？”肖堯心裡莫名，直覺程天宇有事兒，轉而問 ，“你呢？回國了？”
“是啊，加急飛回來，還是沒有趕上年，你說我開心不開心？”程天宇把手機藍牙跟車子連上，一邊開車一邊回懟。
“那後天我讓你幾個球，給你開心開心。”肖堯打趣道，心想火氣這麼大，還到自己跟前來撒野，真是吃錯藥了。
“我需要你讓球嗎？你開什麼玩笑？看我到時候怎麼修理你！我要連本帶利地討回來！”程天宇也不知為何會對肖堯有這般敵意，也許是聽了任然那句“跟肖堯一起年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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