繼續做很好的朋友。
顧新有種被人在牆角的覺，明明沒有掐脖子，但卻覺得缺氧。是來為先鋒集團和AI創作家爭取資源和機會的，但沒料到自己卻可能為一個麻煩。自嘲地笑起來：“我理解你的心。但我想，我沒那麼重要。程天宇，是我很珍惜的朋友，他很優秀，很出。所以，他值得更好的人去喜歡。”
“所以，你喜歡的是肖堯？”程天琦看了眼手機螢幕的頭條訊息，皺了皺眉，又舒展開來，“我說得對嗎？”
顧新點了點頭，“嗯”了一聲，又補充道：“的事，就是的事。所以，工作的事……”
程天琦沒等說完，打斷了的話，接著說：“不，這不是工作的事，這是生意的事，生意的事，就是生意的事。一碼歸一碼。”
顧新聽完，眼裡立馬有了，誠如自己所說，沒那麼重要。想再說聲謝謝，卻覺得什麼話都顯得分量不足。
程天琦又接著自言自語道：“嗯，看來，我的直覺還是準的。”
“什麼直覺？”顧新追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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