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說，汪大海至還需再往返湖廣一兩次，且需次次滿載，方能確保無虞。”陸安緩緩道。
“正是。”賀道寧點頭，興稍斂，出憂，“而且......淨膏銷路漸滯，後續換糧，怕不如前幾次順遂。”
陸安向窗外漆黑的夜空，江風穿堂而過，帶來遠山的寒意與江水的聲。
春苗在江北田野裡頑強生長，赤武營在校場上揮汗如雨，孫雲球在銅元局晝夜趕工，汪大海在千里水道間冒險奔波......
這一切，都建立在糧食資這條脆弱的走私線上。
隨著量越來越大，他們風險也不斷在加大，但他們卻不能停下。
陸安的聲音再度平靜：“知道了，將庫糧再細核算，制定每日定量，務必撐到春收。汪大海那邊，讓他休整幾日，再度出發。”
“是！”賀道寧肅然應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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