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鶴樓在武昌城牆，也是武昌蛇山臨江制高點，正對長江主航道，江面一覽無餘，是武昌城最佳觀察點。
洪承疇登上樓時，天剛矇矇亮，霧氣比山下淡了一些，但江面上依然是一片白茫茫的混沌。
他登上頂層，推開窗戶，冷風裹著霧氣撲面而來。
洪承疇舉起遠鏡來，朝西邊江面去。
遠鏡裡，白茫茫一片。雖不算濃霧，但薄霧疊加，他什麼都看不清。
他調了調遠鏡，又看了一會兒，終於，在霧氣最淡的地方，約看到了西邊江面來了許多模糊的影子。
一個。兩個。四個。十幾個......
越來越多的影子從霧中浮現出來。有大的，有小的，有高的，有矮的，麻麻，鋪滿了江面，像一群從長江上游裡浮上來的幽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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