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”陳鋼進來，把門關上，站著，看著他，“你知道常文去了南城嗎。”
陳錚愣了一下，這個愣是真實的，不是表演，他皺起眉，問：“常文？他去南城做什麼。”
“我也想知道，”陳鋼說，“所以今天下午回去，你一起。”
陳錚把眉頭鬆開，靠回椅背，手指在椅臂上敲了兩下，說：“周老爺子跟你說了什麼，讓你對南城那麼上心。”
“說了一些舊事，”陳鋼說，“有些事跟你有關係，等回去了，找個合適的時候說。”
陳錚把這個回答了一下，沒有繼續追，只是看著陳鋼，說：“那件事，是不是跟柳如煙有關係。”
陳鋼在心裡停了一下，面上沒有變化，反問：“你為什麼這麼問。”
陳錚沉默了幾秒，把窗邊的彈弓拿起來，轉了一圈，放下，開口，語氣比剛才低了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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