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，像兩把手刀，一刀一刀地剖析著老徐。
“你對省城的瞭解，對那些陳年舊事的悉，超過了南城任何一個人。”
“我需要什麼線索，你總能‘恰好’查到，不多不，正好夠我用。”
“你查到冷雁的檔案，查到陳錚的底細，查到常文的行蹤……你不是在查，你是在‘喂’給我，對不對？”
陳鋼每說一句，就往前走一步。
老徐臉上的，就褪去一分。
“你把我引到林鐵柱這裡，又讓陳錚告訴我常文的下落，鏡子上的字，也是你留的。”
“所有線索都指向林鐵柱是個替死鬼，為的是讓我放鬆警惕，然後，狙擊手開槍，死無對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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