陜西這片土地太厚重了，底蘊太深，所以不論說《人生》還是《創業史》，來寫這篇土地都不夠完全，遠遠沒有《紅高粱》之於膠東平原那樣有代表、那樣濃烈。
“我覺得路遙同志將來是有希再創造出這樣一篇作品的。”陳忠實說。
“路遙是從一個自然環境最惡劣也最貧窮的縣的山村走出來的，他悉這片土地，悉每一個破舊的窯。”
路遙著煙，沒有說話，心中明顯有什麼構想。
江弦話道：“忠實同志，不要總說路遙，我倒是覺得，你也不缺乏這樣的能力。”
“我畢竟年紀大了，寫作也到了一個瓶頸……”陳忠實客氣地說著，眼底卻藏著芒。
這也是個有心氣的作家，沒心氣也寫不了《白鹿原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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